氓有什么区别?
可是姜思琪却流着泪摇头:“不,他说的其实没错,是我姐姐和姐夫的一个分公司,原料就是从他们那里出去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早就觉得她大姐夫不对劲,没想到是这么个不对劲,居然偷梁换柱,使用次品原料,还卖给别人。
“那就连你大姐夫一起告上法庭!”事到如今,要想保全公司,也只能如此了。
可姜思琪依旧摇头,在公司待了几天,似乎比在德国留学还让她难熬,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。
“他已经向我姐姐提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