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做坏事,怎么摊上这样的儿子儿媳?”
“你懂什么?人家在国外生活,不在乎这些礼节。”
“那也不该呀,也没见外国人在追思会上谈财产分配的,不怕别人笑话!”
“这么大的担子落在一个小姑娘身上,搁谁谁受得了?估计又得大闹一场。”
我站在台下看着,一直在隐忍,最终忍无可忍。
“大伯,大伯母,你们能不能别闹了?”我冲上台去,对着他们说,“老爷子尸骨未寒,你们就要瓜分家产了,还有天理吗?”
姜珊珊的妈指着我的鼻子喷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数落起我来了!”
“一个外人,在我们家到处比划,按理来说,你今天就不该来!给老娘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