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仰头灌了一口烈酒,含糊不清地嗤笑道:“就是,大夏的狗崽子早被咱们杀怕了。少废话,赶紧喝口酒暖暖身子,熬过这阵换班去睡觉。”
两人谁也没有发现,一根细如发丝的黑索已经缠上哨塔背面的木柱。灰鼠借力而起,无声翻上高台。
喝酒的哨兵刚刚放下酒囊,一只手便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。
短刃顺着肋骨缝隙刺入,精准贯穿心脏。
另一人察觉不对,才刚转过头,灰鼠已经拔出短刃,反手划过他的喉咙。鲜血尚未喷出,便被一团毡布死死按住。
灰鼠架住两具尸体,将他们维持在靠坐木栏的姿势。
从远处看,就像两个忍不住困意、正在避风打盹的哨兵。
与此同时,西侧哨塔下。
鹰眼不知何时已如壁虎般贴在木柱中段。
他双手猛地一扬,两道寒芒破空而出。
两柄特制的精钢飞刀穿透风雪,精准没入两名哨兵的咽喉。
强悍的力道带着两人的身体向后仰倒,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软绵绵地栽倒在栏杆上。
确认目标断气,鹰眼迅速如灵猫般攀上高台,将半边身体藏在死去哨兵的斗篷下。
随后,他才不慌不忙地取下背上的短弓,搭上黑箭,占据了这个统揽全局的绝佳制高点。
至于剩余的两座哨塔,也在数十息内被灰鼠依次无声拔除。
四双俯瞰营地的眼睛,就这样在风雪中无声熄灭。
片刻后,西侧高塔上接连传来两声极低沉的夜枭轻啼,在这风雪夜里毫不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