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见到两人并未吱声,就像没看到一样。
而许艳却不高兴了,因为在她心目中,沈浪依旧是之前的舔狗。
她气呼呼的走到沈浪对面,“喂!你什么意思啊?看见我就当没看见?”
What?什么鬼?她在说什么?
此刻沈浪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上次带他爹到自己家,又是诬陷,又是要银子的。
还想让自己理你?做你的梦去吧!
“你在说什么?”沈浪耸了耸肩。
“哼!你就别装了,你不就是想让我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嘛!”
“看我被赵峰抛弃了,你有机会了呗!”
“啊?”沈浪刚吃到嘴里的干粮,差点全喷出来。
许艳立马双手抱胸,秀出傲人曲线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最近如此卖力的打猎,不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成功你了,满意了吧!”
他这话一说完,把一旁的惠娘惊得当场噎住。”
“咳咳!”
“嫂子你没事吧!”沈浪担心起来。
惠娘拿起水壶灌了几口,“你……你不用管我,你先忙你的。”
沈浪之时气不打一处来,怒道:“你害干嘛,干嘛去,别打扰老子休息。”
“什么?”许艳觉得不可思议,一直甘愿当舔狗的沈浪,怎么敢这样对她。
“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沈浪怒目而视,再次大声说道:“给老子滚!”
此刻许老头倒没在意,只是远远看着。
之后山上,突然下来了几拨人。
都是早上山打猎的村民。
其中就有布家兄弟和张不正。
见有人围观,许艳故作哭腔:“沈浪答应把昨天打的雪貂毛给我,当聘礼,今天他又反悔了。”
惠娘一听可就着急了,连忙出声,“没有得事,没有得事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?之前不说没关系嘛!”
这时沈浪已经火冒三丈了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她放屁!我会娶她?大家可别忘了,上回他还跑到赵乡绅家去,说给人家当少夫人,结果呢?被人告到县衙,还倒赔钱。“
“我看她是得了失心疯了,说胡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