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沈铁林其实一听声,就知道是胡景德,见他出言不逊,便也直接回怼。
“老头,你不想活了,敢骂我们捕头?”其中一名公差维护起胡景德。
“哼!他不骂我,怎知我骂他?”
“你……”
胡景德对着那名公差示意他别和他一般见识。
一看沈铁林如此强硬,立马换上一副嘴脸,“我说铁林叔,这火气怎么还一直这么大!”
沈铁林不看他,一屁股坐在院子石椅上,“我说胡家老二你也别和我打哈哈,说吧!来我家干啥来了?”
见沈铁林一点也不给面子,胡景德脸色一沉,“干啥?你们这私挖地基,盗伐林木,难道心里没点数?”
沈铁林冷笑一声:“我自己家的地基,有地契为证,这林木也是自家的,怎么能算私挖盗伐?”
“哈哈!“胡景德阴鸷一笑,“你可知按照大盛律法,即使是自己家的地基林场,开挖砍伐,那也得同乡里报备,之后县衙开具凭证才行。”
“否则就是违法!”
说完对着身后两名公差说道:“去!把地基给有填了,所砍木材全部封存。”
说着两名公差就要动手,这时为沈浪建房的许先生急了,连忙笑呵呵迎上去。
“公差老爷,使不得,使不得,这建房手续我们已经同乡里报备过了,估计这两天就会送到县里。”
胡景德一听,立马发怒,“这县里未批先建,我看你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“来人!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