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沈京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陈年旧伤像是再次复发,心口传来几乎让我站立不稳的钝痛。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
沈京怀曾说过会永远护着我。
为什么?
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。
许予婷在我被警察带离时,还上前一步,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,附身示威道:
“贱人,你玩的过我?”
我就这样被压进警车里带走了。
员工休息室里,李薇几人正灰头土脸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。
“都怪那个乔念,肯定是她故意的。看到人来了,还不提醒我们!”
实习生附和道:
“就是!活该她被当成贼抓走!最好关她个十年八年,看她以后还怎么嘚瑟!”
李薇丢了工作,气得没说话。
脸色阴沉地拉上背包拉链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就在她们准备走时,李薇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是舟舟。
他很乖,没有乱跑,安静地翻看着旧画册。
李薇的目光落在舟舟身上,一个恶毒的想法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丢下背包,脸上挤出一个笑,朝舟舟走去。
“舟舟啊,在看图画书呢?”
“真乖。”
舟舟有些怯生生,但还是礼貌地叫了一声:
“阿姨好。”
李薇应着,伸手貌似亲昵地摸了摸舟舟的头发。
“哎。舟舟,阿姨告诉你一件事。你妈妈呀,刚刚被穿制服的警察叔叔带走了。他们说你妈妈干了坏事,要抓走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