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。
的确,再没有什么比舟舟的安全更重要的了。
“没剩几天了,让舟舟上完这个学期吧,等上小学的时候……再转学。”
沈京怀点了点头,声音低沉: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
“我会派人准备安保的,你放心。”
后来幼儿园毕业,我带着舟舟搬进了沈京怀安排的公寓。
沈京怀显然是了解我的意思的。
面积没有过分大,但足够我们母子居住,装修简约温馨,细心准备了儿童房和适合舟舟身高的家具。
舟舟对于新家有些好奇,也有些不安。
我抱着他,告诉他我们要开始一段新的冒险,妈妈会一直陪着他。
他似懂非懂,但依赖地靠在我怀里,小声说:
“有妈妈在,舟舟不怕。”
日子看似平静地滑过。
我照常回公司上班,却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。
曾经对我呼来喝去的组长,见到我时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,说话小心翼翼,甚至主动提出给我调整更轻松的岗位。
曾经跟着李薇一起嚼过我舌根、看笑话的同事,如今见到我挤出生硬的笑脸打招呼,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。
失去生育能力的沈家太子爷,有个前妻,悄咪咪地给他生了个五岁儿子。
乔念就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的妈。
这些早都不是秘密了。
这天午休,我刚从茶水间出来,就被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去路——许父和许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