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工作,我重新拿起了画笔,回到自己真正热爱的领域——珠宝设计。
从最基础的接单画稿开始,到利用业余时间系统学习工艺,再到慢慢尝试将自己的设计变成实物。
过程并不轻松,但我已经在努力做更好的自己。
两年,不长不短。
我成为了业内小有名气的独立珠宝设计师。
也是在这两年里,我遇到了一位温文尔雅的医生。他没有沈京怀那般令人眩目的财富与权势,也没有那些跌宕起伏的过往。
他沉稳、专注,有着医者的仁心与知识分子的清朗。
我们结婚了。
婚礼很简单,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位朋友。
舟舟是我们的花童,他穿着小西装,认真地撒着花瓣,脸上明亮又安稳。
他牵着我的手,走向新郎时,小声说:
“妈妈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蒋爸爸今天也很好看。”
我握紧他的小手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圆满。
沈京怀没有出现在婚礼上。
但他托人送来了一份礼物——不是珠宝,不是奢侈品,而是一份某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学院的深造邀请函,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,字迹依旧锋利,却只有短短一行:
“去做你世界里,永远发光的设计师。祝安好。”
我婉拒了。
我们会为了孩子的事情沟通,他会定期接舟舟团聚,在舟舟人生的重要场合,我们也会同时出席,给予孩子完整的支持。
只是,我和沈京怀之间,不应该再有其他牵扯了。
偶尔,在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,蒋穆带着舟舟去看熊猫,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玩闹。
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在医院走廊,拿着怀孕化验单,茫然无助的自己。
这条路,我曾走得跌跌撞撞,满身泥泞。
但终于,我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旷野。
这里,风很轻,阳光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