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,便再无暇深教。
她就自己捧着书看,弟弟然然身子弱,不能去学堂,便请了先生在家教。然然每日回来,总把先生讲的再讲一遍给她听,像传递一盏小小的灯。
那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学问。
而今,是第一次,有人这样仔仔细细、耐心温柔地把整个知识摊开给她看。
她听得越发认真,偶尔抬头问一句:“爷,那如果用这个法子算明年闰月,会不会和去年不一样?”
胤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心口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:“会。爷带你一起算。”
欢欢笑得眼睛弯弯,靠在他怀里,小声说:“爷真好。”
这一晚,胤祉讲了很久。
欢欢听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