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不高,拍的是真有感触的东西,压根不指望靠电影本身挣钱,靠的是后面的口碑和长线价值。"
孟宴臣点头。
"要投,就控制在能收支持平的规模,不放大。京那边的大投资,后面牵扯的利益太复杂,我们守着燕城就好。"
"对。"
欢欢点头,语气很笃定,"我看了你给我的于雾资料,后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,我们只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里控制就好。爸爸从小就跟我说,人要有自知之明,明白自己能做什么,不逞强做什么。"
"爸说得对。"孟宴臣顿了顿,"肖亦骁那边也说想投一份。"
"行,让他也进来。"欢欢想了想,又抬头,"下一站去法国吧?"
"魏言那边?"
"嗯。"欢欢点头,"她是我好不容易挖到的人,有底线,有能力,最难得是既有国内的思路,也懂国外那一套。找她做CEO,我就能腾出手,好好研究香水和化妆品——"
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。
"也能多点时间找你。"
说完这句,她挪了挪位置,直接坐到孟宴臣腿上,手臂搭在他肩膀上。
"我总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好少。工作以后特别明显,有时候特别想你,想得没什么道理,就是想。"
孟宴臣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把她抱紧。
"我也是。"他说得很轻,"我最近一直在压事情,能推的都往后推,想多留点时间给你。"
他最近一直在想,得找个办法——不会当领导的人,早晚会把自己累死。
以前他和欢欢每天都在一起,工作以后,只剩下晚上能见面。他早就不习惯了。
他本身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,一个上午见不到欢欢,就想知道她在做什么。欢欢忙的时候,他心里就空落落的。他一直克制自己,不敢多问、不敢多占用她的时间,怕她腻了。所以只能用“汇报自己在干什么、发照片”的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