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孩子继承满人家产,一代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最后谁还分得清?
这一群人后来有了个专有名词:两姓子。一个人,两套亲缘,两份家产,两边祭祖养老。十几年后,京城已经习惯这个说法,两个年轻人见面能这么聊:
“你姓什么?”
“亲生还是族谱?”
“亲生张,族谱钮祜禄。”
“巧了,我亲生钮祜禄,族谱张。”
两人对视,沉默,同时开始算:“那咱俩到底算不算亲戚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能成亲吗?”
“不知道,要不问皇上?”
“不行——皇上会算八字,问完说不定明天连祖宗都换了。”
两人瞬间转身,不问了。
造成这一切的十五岁皇帝,此刻正盘腿坐在养心殿,脸上敷着面膜,头发抹着养发香膏,面前摊着一本《道德经》。
转眼三年过去,雍正的保养大业已经卷出了新高度——他专门让人在宫里建了一间屋子,里面没书架没佛像没道经,连桌椅都没几件,只有一面超级无敌大的镜子。
这是香膏公司发展起来后顺带的产物,工匠原以为皇上要研究镜子怎么量产赚钱,结果人看了一会儿,很满意:“放这里,专门给朕照。”
工匠:……行吧,皇上高兴就好。
这些年头发彻底自由,乌黑浓密又长又顺,专人护理,养发香膏、头皮按摩、芝麻核桃一样不落。
平日不当和尚不当道士的时候,他最爱一身素色圆领袍配窄袖——简单利落,显肩宽腰窄。这几年运动量疯长,十八岁的少年早已长开长高,肩背挺拔,胳膊也有了力量感,自己十分满意。
这天,运动、洗澡、敷面膜、梳头一套流程走完,乌发用玉簪束起,雍正站在巨镜前,正面看看,侧身看看,抬臂看看肌肉——都不错。他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地问出每天必问的问题:
“镜子镜子,谁是大清最好看的男人?”
片刻寂静后,镜子里传出一个声音:“陛下是大清最好看的男人。”
雍正微微点头,跟昨天答案一样,说明状态稳定,没有变丑。整理了下袖口,转身走了,神情淡定得像刚才那个问题从没问出口。
脚步声一消失,镜子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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