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里抬起眼,眉眼间那点公事公办的疏淡便散了。“今天不泡实验室了?”
外人看孟宴臣和欢欢,总觉得是标准的豪门夫妻模板。各自忙事业,商业活动里并肩露面,挑不出毛病,看着也体面。但真熟络了才会发觉,这两人私底下的日子过得比谁都寻常。
中午凑在一块儿吃饭,晚上看谁先收工,早的那个就去隔壁等。办公室里干脆并了两张桌子。欢欢审文件看腻了,就溜达过去骚扰他一下。孟宴臣要是开会拖得久,回来准能看见桌角搁着杯她留的茶。有时候两人谁都不吭声,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干坐一下午。
两家公司的员工慢慢都摸透了这规律。寻不着自家老板,去隔壁公司问一嘴,十回里有八九回能逮着人。
日子没闹出什么动静,生活习惯照旧。家里不过是多了一本结婚证,衣柜早就彻底混在一块儿。两边的办公室里,倒是默契地各多了一张桌子,位置永远留给对方。忙的时候各自往前走,闲下来就顺脚去找对方。不一定非得聊天,也不一定安排什么活动,就是待在同一个屋子里。偶尔一抬头,能撞见对方的视线,又各自低下头忙手头的事。这状态待着不累人,也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