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。可那声音底下，藏着的东西却重得很。沈晚棠听出来了，她的脸红了，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谢临渊的手还圈在她腰上，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。他的动作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试探，又像是在确认。沈晚棠被他摸得发痒，身子微微缩了一下，却没有推开他。
“阿渊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我下来，还没收拾完呢。”
谢临渊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，又抬头看着她。“明天让木香收。”
沈晚棠摇了摇头。“不行，碗不能隔夜放。”
谢临渊看着她，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他松开她的腰，站起身，一手端起两个碗，一手拿着碟子，大步往厨房走去。沈晚棠愣了一下，连忙跟上去。“你放着，我来就行。”
谢临渊没理她，把碗碟放进水盆里，挽起袖子，开始洗碗。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些，可还是笨拙。水花溅出来，打湿了他的袖口。沈晚棠站在一旁，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笑什么？”谢临渊头也没抬。
“笑你洗碗的样子。”
谢临渊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“不好看？”
沈晚棠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好看。”
谢临渊愣了一下，随即弯起嘴角。他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架子上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转过身，看着她。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。厨房里很安静，只有灶台里炭火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。烛火跳了跳，在两个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。
谢临渊往前迈了一步。半步的距离变成了零。他伸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沈晚棠的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那跳很快，快得像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