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落了凡尘。
“看够了?”
林迟雪眼帘微抬,目光刺过来。
徐斌这才发现自己正直勾勾地盯着人家,连忙移开视线,喉结却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够了够了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道劲风扑面而来。
林迟雪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。
徐斌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。
“徐文进的画像我看过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透着彻骨的杀意,“你到底是谁?”
徐斌被她掐得脸涨得通红,拼命拍打她的手腕。
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都说了……我是徐斌……私生子……顶包的……”
林迟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,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。
就在徐斌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,她突然松开了手。
徐斌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罢了。”林迟雪收回目光,听不出喜怒,“反正不管是徐文进还是徐斌,都不过是颗棋子。入了我林家的门,就要守我林家的规矩。你我人前做戏,人后各过各的,安分守己便罢。”
徐斌揉着脖子爬起来,刚想说什么,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垂在床沿的双腿上。
那双腿纤细修长,却毫无生气地搭在那里。
他突然想起进来时闻到的那股药味。
不是普通的外伤药,而是透骨草、川乌、草乌混杂的味道。
这是对付寒毒的方子。
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。
“将军这腿……”他试探着开口,“是不是每逢阴雨天就骨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?入夜后寒气上涌,从膝盖一路冻到心口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闻出来的。”徐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您这屋里熏了沉水香,但还是压不住药味。透骨草配川乌,这是驱寒毒的方子,但剂量不对,开方的人想压住毒性,又怕伤了您的根本,畏首畏尾,反而让毒素渗进了骨髓。”
林迟雪盯着他。
这是她最大的秘密。
整个太医院都查不出来的病因,一个乡下长大的私生子只看了一眼、闻了两下就说破了?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说了,会点医术的乡下人。”徐斌摊开手,“将军要是不信,让我把个脉就知道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在林迟雪警惕的目光中蹲下身,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