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迟雪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。
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医者看病人时的专注,和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……笃定。
“能治吗?”
“能。”徐斌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但要时间,而且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您得配合我。”
“我说怎么治就怎么治,我说停才能停。治疗期间,您得听我的。”
林迟雪眯起眼睛:“你在跟我谈条件?”
“不敢。”徐斌避开她杀人的目光,“但治病这种事,医患不信任,神仙也难下手。您要是不信我,现在就可以把我赶出去。反正我就是个替人顶包的赘婿,死哪儿不是死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,三更天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但你记住,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耍花样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徐斌打了个哆嗦,但很快换上笑脸:“成交!那从明天开始,我先给您疏通腿上淤堵的经脉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……”
他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了一眼,又飞快移开:“施针的时候得脱衣服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林迟雪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“医者父母心!在我眼里只有穴位没有男女!”徐斌义正言辞,但微微发红的耳根出卖了他,“再说了,我们是夫妻,早晚要……”
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钉在身后的门框上。
“再说一个字,下一刀就不只是擦耳朵了。”
徐斌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徐斌就溜出了房门。
不是想逃。
虽然他确实动过这个念头。
而是要去药铺买一套趁手的针。
林府的库房里倒是有,但他不想惊动任何人。
一个入赘的私生子,大张旗鼓地去要东西,只会招来更多白眼和刁难。
更重要是的,他得试试这功德系统的望气术到底有多好用。
天才刚亮,京都的南街已经热闹起来。
徐斌裹紧身上的衣服,在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前停下脚步。
“掌柜的,有没有金针?要细的,越细越好。”
老掌柜从柜台后探出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金针?那可是稀罕物,小店只有银针。您要什么样的?”
“要韧一点,鑱针、锋针、毫针,哎呀,不管,来上一整套吧,顺便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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