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我之前提出的那两个条件,我拿命向你担保,绝不让你下半生困在破椅子上,定让你像个常人一样,重新站在这青天白日之下!”
良久,林迟雪的眸子里,满是独属于女将军的决绝。
“好。”
“若你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,能治好我的腿疾,我林迟雪答应你三个条件。只要你开口,哪怕是刀山火海,我也绝不推辞半步!”
听着这番誓言,徐斌突然眉毛一挑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痞笑。
“那假如……我只是大话连篇,最后治不好呢?”
林迟雪冷笑着直视徐斌。
“那我就亲手挥刀,斩了你这个招摇撞骗的小人。”
徐斌夸张地缩了缩脖子,赶紧伸手护住自己的咽喉,发出一阵干笑。
“夫人饶命,别杀我,我还想留着这颗大好头颅吃软饭呢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明晚子时,我们正式施针。我不光要拔了你的寒毒,还要让侯府里、京城里那些看笑话的人都睁大狗眼看清楚。”
“我徐斌的娘子,不仅不是可以任人践踏的废人,还是当年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无双女神将!”
……
后半夜,徐斌躺着若有所思。
昨天大话已经放了出去,但真要动手拔除玄冥寒毒,光靠他徐斌手里那套银针根本不够。
针灸只能疏通闭塞的经络,将寒气逼出骨缝。
要想彻底斩草除根,必须辅以至刚至阳的名贵药材,熬制成药浴,内外夹击才行。
现在最大的麻烦,出在药上。
经过昨天二夫人钱氏那场自食其果的泻药闹剧,这府邸上下的小厮丫鬟们,见了徐斌都避之不及,纷纷绕道走。
没有证据指向徐斌。
但也无人敢再来触这个邪门赘婿的霉头,也绝对没人给他半分好脸色。
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鄙夷,只是暂时被恐惧压制住了而已。
去找库房支取名贵药材?
徐斌冷笑一声,在心里直接毙掉了这个念头。
林迟雪常年身居深闺,怎么会平白无故中这种极其罕见又阴险的玄冥寒毒?
若说是战场上的暗算,这毒发作极快,根本撑不到班师回朝。
真相只有一个,这只下毒的黑手,说不定就藏在这府邸之中!
一旦他拿着药方去库房要药,不亚于直接打草惊蛇。
轻则药材被掉包、缺斤少两,重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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