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钱氏似乎是想起了这两日自己的惨状,脸色一变,但奈何林林芝堂还在,她不好发作。
只好顺着徐斌的话,故作淡定地继续问,“那你倒是说说,什么礼数是乡下人懂的?”
“比如尊老爱幼、敬重长辈。”徐斌说着,恭恭敬敬地朝林芝堂行了一礼,“孙婿徐斌,给阿爷请安。”
这一礼行得规规矩矩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林芝堂微微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
钱氏脸色有些挂不住,又开口道:“光会行礼有什么用?乡下长大的,怕是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吧?我们林家的姑爷,总不能是个睁眼瞎。”
“二婶说得对,读书识字确实重要。”徐斌直起身,不慌不忙地说,“孙婿虽然读书不多,但《黄帝内经》《伤寒杂病论》《针灸甲乙经》还是通读过的。”
“哟,还读过医书?”钱氏嗤笑,“该不会是翻了翻封面就当读过了吧?”
徐斌笑了笑,张口便来:“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,皆谓之虚邪贼风,避之有时,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。这是《黄帝内经·上古天真论》的开篇。
太阳之为病,脉浮,头项强痛而恶寒。这是《伤寒论》的提纲。
凡刺之理,经脉为始,营其所行,知其度量这是《针灸甲乙经》的序言。二婶要不要我再背几段?”
正堂里安静了。
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亲戚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这个乡下长大的私生子,竟然真的通晓医书。
林芝堂满脸的惊讶随即化作赞许。
“不错。”老爷子捋着胡须,“看来你虽长在乡下,倒没有荒废学业。”
“阿爷谬赞了。”徐斌谦虚地低头,“孙婿不过是跟在母亲身边学过几年医,勉强认得几个字罢了。”
“你母亲?”林芝堂神色一动,“她是做什么的?”
徐斌心中一痛,但面上不显:“家母是苏州的女医,略通岐黄之术。可惜去得早,孙婿没能学全。”
“女医……”林芝堂喃喃重复了一句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
钱氏见老爷子似乎对徐斌有了好感,心里更不是滋味,又开口道:“背几段书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们林家是将门,要的是真本事,不是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。”
“二婶说得对。”徐斌从善如流,“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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