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吓得手一抖,烙铁掉在地上,烫出一阵白烟。
林迟雪紧随其后,一身素衣未换,发丝微乱,往日眼眸此刻布满血丝。
她一眼就看到刑架上浑身是血的徐斌,心脏疼得她几乎窒息。
“谁让你们动刑的?”雍王厉声质问。
狱卒吓得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:“是……是刘大人吩咐的……”
“刘文泰?”雍王冷笑,“一个太医院院正,何时能越权指挥大理寺刑狱?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林迟雪已经冲了过去,不顾他身上的血迹,颤抖着解开他身上的铁链。
指尖触到他后背渗血的伤口,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略带哽咽地问道:“疼不疼?”
徐斌勉强抬起头,看到她泛红的眼眶,扯出一个虚弱的笑:“不疼……皮外伤,养两天就好。”
“都这样了还说不疼。”林迟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她从怀里掏出帕子,想按在他伤口上,又怕弄疼他,只能悬在半空,手足无措。
雍王在一旁看着,轻咳一声:“两位,先办正事,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。”
林迟雪这才收敛情绪,将徐斌轻轻扶下刑架,稳稳地护在他身侧:“去把刘文泰、原告、仵作全部带来,今日之事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徐斌靠在她怀里,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,心头一暖。
他在狱中受刑时没喊过一声疼,可此刻被她护在身后,却鼻尖发酸。
原来真的有人,会为了他,慌了心神,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