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亮,“最好请两个,一个抓药,一个记账。”
“行,我回去跟爷爷说。”
吃完饭,徐斌继续看病。林迟雪没有走,一直站在柜台后面帮忙。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抓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“你学得挺快。”徐斌说。
“看多了就会了。”林迟雪头也没抬,“你在医馆忙的时候,我经常在旁边看。”
徐斌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原来你一直在偷学。”
“谁偷学了?”林迟雪瞪他一眼,“我是怕你忙不过来,顺便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,顺便。”徐斌笑着继续看病。
下午,病人少了一些。林迟雪把今天的账目整理好,递给徐斌。
“今天看了六十三个病人,收了二十三两银子。”她说,“药费减半,诊金全免,够不够成本?”
“够。”徐斌看了看账本,“药膳那边赚的钱,贴过来正好。”
“你就不怕亏本?”
“怕什么?”徐斌笑了,“我娘当年在苏州开医馆,也是这么干的。穷人看病不收钱,富人看病多收钱。她说,大夫不能只想着赚钱。”
林迟雪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站起来,“我先回去了,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。
“徐斌。”
“嗯?”
“注意身体!”
说完,她走了。
徐斌坐在医馆里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这个娘们,有时候还挺体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