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您稍候,我去后院替您通传一声,但妈妈性子执拗,见与不见,小的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一盏茶的功夫后。
管事去而复返,冲着徐斌苦笑着连连作揖。
“实在对不住,妈妈原话,她这病是经年老疾,没少吃苦药扎长针,不愿再折腾了,让小的务必好生送神医回馆。”
徐斌点点头,拎起药箱,转身步入夜色。
推开医馆的门,堂内烛火摇曳。
林迟雪一袭黑色劲装,抱臂倚在柜台边,双眼在徐斌身上来回打量。
她鼻尖微动,不悦地说道。
“春风楼的脂粉味,还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徐斌卸下药箱,长舒了一口气,目光坦然地迎上林迟雪。
“刚刚春风楼来邀请出诊,去那儿救了个突发中风的客商,顺道摸了摸底。”
“我听楼里的管事说,莺娘有极其严重的头风,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。只要能治好她,当年母亲的冤案必能撬开一条缝。”
林迟雪沉默良久,满是担心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,你单枪匹马去,我不放心。”
“下次再去,我换身男装,暗中跟着你。”
徐斌目光从她的眉眼寸寸下移。
“大将军这是……吃飞醋了?”
“找死!”林迟雪耳根一热,冷哼一声,手腕猛翻,连着剑鞘狠狠抽向徐斌的肩膀。
徐斌轻巧地侧身一闪,朗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