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烟花之地的任何腌臜事。
“今日脉象平和,肝木已不再钱脾土,饮食上可添些清淡鱼肉。”
“这几处大穴切忌受风,夜里窗户留个缝便好。”
温和,专业,甚至还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。
莺娘试图用言语去套话。
可眼前的年轻人绝口不提自己的目的,只专心医术。
防备,终究在日复一日的诊治中悄然融化。
莺娘偶尔会拦下他,端上一杯新沏的好茶,闲话几句市井趣闻。
徐斌也只是浅尝辄止,礼数周全。
半月后。
连绵的雨下个不停。
莺娘站在廊檐下。
不痛!
哪怕是在这种以往最让她生不如死的天气里,脑袋依然清醒得可怕,没有一丝一毫的抽痛!
当晚,后院的偏厅里。
没有丫鬟伺候,没有丝竹乱耳。
八仙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菜,全是莺娘亲自下厨张罗的。
“徐大夫,请。”
莺娘端起酒壶,亲自将徐斌面前的酒盏斟满。
醇厚的好酒散发着醉人的浓香。
徐斌推辞不过,端起酒盏,连尽三杯。
莺娘放下酒壶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。
她双手交叉叠在膝上,目光直刺徐斌的双眼。
“徐大夫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你不贪财,不恋色,风雨无阻地在我这老婆子身上耗了半月……”
“你到底,图什么?”
“妈妈慧眼。”徐斌正襟危坐,直直迎上莺娘的审视,“在下确实另有所图。”
“我的针法,确实是跟一位苏州女医所学。”
徐斌的声音极轻。
“她姓沈。”
莺娘的指尖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。
徐斌沉默片刻,缓缓道来。
“而我的父亲,名叫……徐慎昌。”
莺娘手边的酒壶砸落在地,摔得粉碎!
她站起身,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她指着徐斌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而下。
一声悲叹从她唇里溢出。
莺娘没有再看徐斌,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墙角。
她拔下头上的银簪,不顾一切地撬动着那块青砖。
指甲断裂,鲜血溢出,她浑然不觉。
暗格弹开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油纸层层包裹的木盒。
“拿着!”
莺娘一把将木盒塞进徐斌怀里。
“东西全在里面……我守了这么多年!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……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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