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一道圣旨骤然落下,震动整个京城。
北疆战事吃紧,京中兵力空虚,皇帝下旨。
征召各地流民青壮,组建新军,稳固城防。
而领兵练兵之人,不是兵部将领,不是京营节度使,而是。忠国公府女将军,林迟雪。
圣旨一下,满朝哗然。
“林将军腿伤初愈,怎能再领兵操练?”
“流民皆是散沙,饥民乞丐混杂,根本练不成兵!”
“这分明是把最难啃的骨头,扔给林家!”
谁都看得明白,这不是重用,是刁难。
流民无纪、无衣、无粮、无训,一群散沙,换任何将领都头疼。皇帝此举,一是看中林迟雪的统兵之能,二也是借机试探林家是否仍握军心。
林迟雪接旨时,面色平静,只答了一句:
“臣,遵旨。”
回到府中,她才微微蹙眉。
腿伤虽愈,却还不能长时间站立奔波。
流民军心涣散,缺衣少食,稍有不慎便会哗变溃散。这兵,太难练。
徐斌听说消息后,立刻放下医馆的事,快步来到她院中。
“皇上让你练兵?”
“是。”林迟雪点头,“西苑流民营,两千人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徐斌脱口而出。
“你是太医院院正,入兵营不合规制,也太过危险。”
“正因为危险,我才要去。”徐斌格外认真地看着林迟雪。
“你练兵,必定有人伤、有人病、有人体力不支。我以随军太医的身份入营,调理士卒伤病、预防疫病、强健体魄,名正言顺,谁也挑不出错。”
“太后本就命我随时为你调理旧伤,我入营,是奉旨照料将军,更是为全军士卒康健负责。”
一句话,把所有逻辑漏洞全部堵死。
林迟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头一暖,终是点头:
“好。你随军入营,主理军医诸事。”
次日一早,两人一同前往西苑流民营。
还未入营,一股混乱之气便扑面而来。
土墙歪扭,帐篷东倒西歪,地上满是垃圾秽物。
两千流民衣衫破烂、面黄肌瘦,有的瘫坐地上发呆,有的互相推搡争抢,有的甚至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。
哪里是兵,分明是一群快要饿死的难民。
前来交接的校尉一脸为难:
“将军,这些人……实在难练。末将怕……”
“怕练不出来?”林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