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到第五个穴位就扎偏了,银针歪歪斜斜地插在铜人上,离标记差了半个指节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嘟囔道:“这铜人上的标记不清……老夫行医四十年,扎过的穴位比你看过的病人还多,怎么可能偏?”
徐斌没理他,回到座位上。
毕竟自己有个系统傍身,他早就将系统里五感增强和反应速度点满,这要再比不过,对不起这金手指。
第三轮是即兴作诗,以医者为题。太监在香炉里点了一炷香,开始计时。
文人们纷纷提笔,有的皱眉思索,有的奋笔疾书。那老大夫摇头晃脑地写了几句,得意地看了看徐斌。
徐斌没有急着写。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脑海里闪过母亲在灯下研读医书的背影,闪过她在雪地里走二十里山路去接生,闪过她临终前说“不要恨,要好好活着”。
他提起笔,写下了四句。
“医者仁心照古今,悬壶济世度苍生。不求闻达于朝野,但愿人间少病痛。”
太监把诗呈上去。太后接过来,念了一遍,又念一遍。
“好一个但愿人间少病痛。”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才是医者该有的心。那些只会争名夺利的人,写不出这样的诗。”
皇帝接过诗稿看了看,也点头:“确实不错。不求闻达,但愿人间少病痛,这份心,难得。”
那老大夫凑过来看了一眼,嘴唇哆嗦了几下,没说话。
太后站起来,环视全场:“本届医道大会前三轮优胜者,太医院院正徐斌。进入最后角逐。”
太医院的人面面相觑,几个老御医脸色铁青。
一个穿紫袍的御医站出来:“太后,徐斌虽然赢了前三轮,但最后还得比一场吧?医道大会,不比治病怎么行?”
太后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比什么?”
“比治病。”那御医指着场外,“外面有不少求医的百姓,咱们各选几个,看谁治得好、治得快。”
太后看向徐斌:“你怎么说?”
徐斌站起来:“臣没意见。医道大会,比的本来就是治病救人。前面三轮只是开胃菜,主菜还没上呢。”
那御医立刻去选了三个病人,都是风寒发热之类的小毛病。不到半个时辰,他就处理完了,得意地看向徐斌。
“徐院正,该你了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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