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院治不了的病,别人治了,便是夸下海口?”
“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医术不精,不去反思己过,反倒在这里嫉贤妒能,你这身官服穿得不嫌亏心?”
被当众戳穿痛处,紫袍御医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,索性胡搅蛮缠起来。
“这石瘕之病,你要治上一个月,谁知道一月之后这妇人是死是活?这绝不能算数!”
紫袍御医眼珠一转,冷笑着说道。
“你若真想证明自己的医术,必须得再治两个当场就能见效的病患!立竿见影!否则,你今日就是欺君罔上!”
无耻至极。
周遭的百姓甚至都听出了这其中的刁难之意,这分明就是临时变卦,强人所难。
徐斌却连半点恼怒的情绪都欠奉。
他转过身,从长案上重新挑出几枚毫针。
“好。”
“我只想先给这位患者诊治完,不想听狗吠。”
“当场施针便是。”
无视身后紫袍御医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,徐斌命人取来艾柱。
点燃的艾草散发出辛香。
他手法利落,将炙热的毫针精准刺入妇人腹部的关元穴,针尾套上一截点燃的艾柱。
温针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