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已闭,徐斌便已将重心,放回了那件压在心底多年的事。
查清母亲沈若棠的真正死因。
太后归还的那支金针、莺娘的证词、周福手里藏着的账本、大长公主多年来的遮掩……所有线索像一根暗线,早已缠成一团。
而现在,他有了足够的身份、地位,还有身边这个人。
深夜,林府静悄悄的。
徐斌把一叠卷宗、纸条、药方,一一铺在桌上,灯火跳跃,映得他眉眼格外认真。
林迟雪一身素雅常服,坐在对面,手里握着一杯温茶,安静陪着。她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将那些散乱的纸页按时间理好,分类叠齐。
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莺娘说,当年害我娘的,是大长公主的亲信周福。可周福背后,一定还有人。”
“徐家。”林迟雪淡淡开口,一语中的,“你父亲徐慎昌,还有韩琴芳。他们是最直接的受益者。”
徐斌眸色一沉。
他最不愿面对的名字,此刻被她平静说破,依旧刺心。
“我娘救过他,他却骗了她的人、她的钱,最后为了仕途,亲手把我娘推入绝境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报复,是公道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林迟雪抬眸,眼神坚定,“我陪你。”
她一句话,轻得像平常说话,却重得让人心安。
徐斌抬头,看向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这个女人,在他最狼狈时没弃他,在他扬名时不攀附,在他要翻旧案、触权贵时,依旧站在他身前。
“大长公主在京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连皇上都要让她三分。”林迟雪冷静分析,“硬来不行,要拿证据。人证、物证、口供,缺一不可。”
“人证有莺娘,可她身份敏感,不能轻易露面。”徐斌皱眉,“物证……就是周福手里的账本。”
“周福现在躲在大长公主府的绸缎庄后面。”
“那地方明着是绸缎庄,暗地里是赌场、账房,所有见不得光的账目,都在那儿。”
徐斌猛地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林家在京几辈子了。”她淡淡一瞥,“谁的屁股底下干净不干净,我心里有数。”
徐斌一时失笑。
原来这位冷艳女将军,早就把京城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今晚就去。”徐斌当即起身。
“不行。”林迟雪按住他,“现在去,等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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