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开一个方子,固冲汤加减,先服七剂。七日后我再来复诊。这期间,姑姑切记不要劳累,不要动怒。”
林宝芝接过药方,眼眶微红:“徐院正,大恩不言谢。若真能治好我这病,我……我林宝芝后半辈子,必当厚报。”
徐斌摇摇头:“医者本分,姑姑不必客气。”
此后半个月,徐斌每隔三日便来侯府为林宝芝施针调药。
林迟雪每次陪同,暗中观察侯府的动静,发现赵彦纶父子对林宝芝的态度极其恶劣,动辄呵斥,甚至有一次亲耳听到赵彦纶在正厅摔杯子骂林家都是废物。
林宝芝的身体一天天好转,面色红润起来,人也精神了许多。
她对徐斌的感激与日俱增。
这一日,徐斌最后一次施针完毕,林宝芝的崩漏已彻底止住,脉象也恢复了平和。
她坐在妆台前,看着铜镜中自己恢复生机的面容,忽然转过身,对徐斌深深一福。
“徐院正,你救了我的命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林宝芝无以为报。”
徐斌连忙扶起她:“姑姑言重了。治病救人,是医者的本分。”
“不。”林宝芝抬起头,决绝地说道,“我虽是个没用的妇人,但在侯府二十年,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她起身走到内室,推开衣柜,将最底层的暗格打开,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。
林宝芝将木匣捧到徐斌面前,打开。
匣中静静躺着几封书信、一张契据,还有一块刻着特殊纹样的铜牌。
“这是……”徐斌目光一凝。
“赵彦纶贪墨军饷、私卖军械的铁证。”林宝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还有大长公主写给他的密信,信里清清楚楚写着,让他利用永安侯的官身,替公主的人贩车队开路、提供藏匿窝点。那块铜牌,是大长公主给赵彦纶的信物,凭此可以在公主府任意出入,调遣她的私兵。”
徐斌与林迟雪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“姑姑……这些证据,您怎么得到的?”林迟雪问。
林宝芝惨然一笑:“你以为我这二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?赵彦纶每次喝醉了酒,就得意忘形,把那些脏事当成本事炫耀。他说漏嘴的话,我一句句记在心里。有一年他外出公干,忘了锁书房,我偷偷进去,把他藏在地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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