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施压。”
徐斌心口一紧。
原来从他母子流落苏州开始,这张网就已经织下了。
“莺娘说,她恨我娘,是因为我娘不肯交出雪心草,不肯依附她,更不肯帮她炼禁药。”徐斌声音微哑,“可真正的原因,是我娘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她知道大长公主私通外敌。
知道她私藏禁药、祸乱后宫。
知道她借权贵联姻掌控朝局。
知道她用换子、送女、贩卖人口这些阴私手段,绑住一整个勋贵集团。”
林迟雪眼神一厉:“所以她必须死。”
“是。”徐斌点头,“我娘不肯同流合污,她就联合徐慎昌毁人名节;不肯交出救命药草,她就下玄冥寒毒,让人生不如死。”
林迟雪浑身一震。
玄冥寒毒。
那是缠了她三年、让她从沙场女将变成轮椅废人的剧毒。
原来,这毒最早就是大长公主用来残杀忠良的利器。
“她不仅要杀人,还要让天下人不敢言。”徐斌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一片清明坚定,“她要的不是权,是掌控。是整个大梁,都按她的意思活着。”
林迟雪按住剑柄,指节泛白。
“证据够了吗?”
徐斌将所有卷宗收拢,叠得整整齐齐。
“人证:莺娘、孙七。物证:手令、密信、账本、寒毒配方、雪心草残页。罪证:通敌、叛国、贩人、谋杀、构陷、逼奸、残害宗室。”
“够判她十次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