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旁人,早已激动跪地谢恩。
可徐斌只是缓缓起身,躬身一礼:
“娘娘厚爱,臣愧不敢当。”
皇后眉尖微挑,似是意外:“哦?你可知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?”
“臣知道。”徐斌抬头,目光坦荡,“可臣的志向,从来不在朝堂,不在权位。”
“臣是个大夫。臣的战场,在医馆,在药炉,在病人床前。臣的心愿,是济世救人,不是攀龙附凤。”
“娘娘若信臣,臣便安心行医,为太后、为陛下、为后宫诸人调理身体。若要臣卷入朝堂纷争、皇子站队,臣……做不到。”
皇后定定看了他许久,忽然轻笑出声,没有半分不悦,反而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好一个不恋权位。本宫没看错人。”
她抬手示意内侍退下,殿内只剩两人,语气更加坦诚:
“本宫今日,本就是试探你。大长公主倒台,各方势力都想拉拢你,太子、三皇子、朝中元老……你一旦站队,必定身不由己。”
“本宫护你,不是要你做棋子,是要你守住本心。”
徐斌心中一震,再次躬身:“臣,谢娘娘成全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皇后温和摆手,“记住,你只管行医救人,中宫为你撑腰。谁要拿权势逼你、拿阴谋害你,尽管报给哀家。”
“臣谨记在心。”
走出坤宁宫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林迟雪依旧在宫墙外等他,一身素衣,立于斜阳之下,像一幅安静而安心的画。见他出来,她快步上前,眼神带着询问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婉拒了。”徐斌笑了笑,“皇后要收我做义子,我没答应。”
林迟雪眉眼瞬间松展开,微微颔首,吐出两个字:“很好。”
“就不怕我拒绝了皇后,日后被穿小鞋?”徐斌故意逗她。
“不敢。”林迟雪淡淡一瞥,转身并肩而行,“有我在,没人敢给你穿小鞋。”
晚风轻拂,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,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。
权势、地位、荣华、封号……
世人趋之若鹜的一切,徐斌弃之如敝履。
他想要的,从来只有。
沉冤昭雪,仁心济世,身边一人,安稳同行。
“对了,”徐斌忽然想起什么,笑道,“皇后说,以后有人欺负我,她给我撑腰。”
林迟雪脚步微顿,侧头看他,认真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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