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,脸色瞬间煞白,手里的笔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所有文人目瞪口呆,连三皇子都猛地坐直身子,眼中满是惊艳。
短短二十字,不事雕琢,意境高远。写尽孤高、写尽风骨、写尽坚守——这哪里是诗,这是写人!写的就是徐斌自己!
“好!好一句‘为有暗香来’!”三皇子忍不住拍案,“千古绝句!千古绝句!”
满殿轰然叫好!
刚才还想嘲讽徐斌的人,此刻全都面红耳赤,羞愧低头。
萧玉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咬牙不肯认输,强撑着道:“不过是运气好!有本事再作一首!”
徐斌淡淡瞥他一眼,提笔再写。
第二首,落笔更快,意境更沉、更烈、更孤绝。
太监再次诵读,声音带着震撼:
“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。
已是黄昏独自愁,更著风和雨。
无意苦争春,一任群芳妒。
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。”
这一首读完,满殿死寂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傲骨、气节、不屈、坚守……写尽了被践踏、被摧残,却依旧香魂不灭。
所有人都听出来了——这写的是梅,更是徐斌死去的母亲沈若棠,是含冤而死、却风骨不灭的医者仁心!
“……好。”
三皇子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都在颤抖,“此等词作,足以传世!”
林迟雪站在徐斌身侧,清冷的眼底,第一次露出明目张胆的骄傲。她微微抬着下巴,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文人,眼神明晃晃写着:
我的夫君,天下第一。
萧玉衡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徐斌放下笔,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,却压过全场所有声音:
“诗词不是用来刁难人的,是用来明心的。
我不喜欢争,但我不怕比。
谁还想比,尽管来。”
满殿寂静,无人再敢应战。
诗词会还没正式开始,就已经结束。
徐斌以两首绝唱,碾压全场,一战封神。
离开文华殿时,夕阳正好。
林迟雪走在他身侧,一路沉默,却忽然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软意:
“你写得很好。”
徐斌侧头笑看她:“哪一首好?”
“都好。”她耳根微热,加快脚步,“……比他们所有人都好。”
晚风轻扬,衣袂翩翩。
那个曾经被嘲笑乡下出身、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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