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蘸墨,不慌不忙,在纸上笔走龙蛇。
他没有写风花雪月,没有写儿女情长,而是写下一首大气磅礴、镇住全场的诗:
“万里山河入画屏,九州礼乐照苍冥。
何须马上争雄长,一颗仁心定太平。”
诗句落下,满场死寂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天喝彩!
“好!好一句一颗仁心定太平!”
“大气!比吐蕃王子的诗,气度高出十倍!”
赞悉若脸色瞬间铁青,死死盯着徐斌:“你!”
“王子若还想比,徐某奉陪。”徐斌放下笔,笑意从容,“若是比医术、比针灸、比识药,徐某也可以让王子开开眼。”
一句话,堵得吐蕃王子哑口无言。
他本想羞辱大梁文人,却被徐斌一首诗狠狠打脸,连文带武、带仁心,全面碾压。
太子松了口气,笑着举杯:“徐院正大才,为大梁争光!”
林迟雪坐在席上,清冷的眼底盛满笑意,轻轻举杯,遥遥向徐斌示意。
阳光穿过花影,落在青衫少年身上。
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阴谋刺杀,只一首诗,便定了局面,安了邦交。
宴罢出宫,秋风正好。
林迟雪走在徐斌身侧,难得主动开口夸他:“你那首诗,写得很好。”
徐斌挑眉,凑近低声笑道:“只诗好?人不好?”
林迟雪耳根一红,快步往前走:“油嘴滑舌。”
徐斌笑着追上,并肩而行。
御花园的风波平息,吐蕃使团暂时安分,可谁也没有想到,赞悉若回到驿馆,盯着徐斌的名字,眼底阴鸷丛生——
这个坏他大事的大梁大夫,他记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