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司仪高声宣告。
两名浑身浴血、痛得昏厥抽搐的边关士兵,被抬入场中。
皆是身受重创,痛彻心扉,寻常汤药根本无效。
“谁先让伤者止痛苏醒,谁便获胜!”
吐蕃法王率先出手。
他手持粗大的金针刺穴,手法凶狠,连刺十几针,可那士兵依旧痛得浑身发抖,牙关紧咬,冷汗直流。
半炷香过去,毫无起色。
法王额头冒汗,神色慌乱。
全场目光,尽数落在徐斌身上。
青衫少年缓步上前,指尖轻拈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
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。
三穴齐下,快如闪电。
针尖入体的刹那——
那原本痛得昏厥的士兵,猛地一颤,随即缓缓睁开眼睛,脸上痛苦之色尽数消散。
“不……不疼了……”士兵茫然开口。
全场死寂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!
“神医!真乃神医!”
“三针止痛!千古未闻!”
徐斌收针,从容退至一旁。
吐蕃法王看着自己手中粗针,再看徐斌轻描淡写的模样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。
第二局——大梁胜!
三局两胜。
大局已定!
赞悉若猛地站起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怨毒。
他不甘心!
“不算!”赞悉若嘶吼,“不比完第三局,不算赢!我要求比第三局——诊治怪病!”
皇帝皱眉:“两局已胜,何必再比?”
“我吐蕃以三局为定!”赞悉若红着眼,“若不比完,我便不认赌约!”
徐斌淡淡一笑,上前一步:“好,我陪你比完。”
他知道,不把吐蕃彻底打服,边境永无宁日。
第三局,即将开始。
而吐蕃抬出来的,是一个全身僵硬、形如枯木、双眼泛白的怪人。
吐蕃法王狞声大笑:
“此乃我吐蕃‘石化咒’,中者全身石化,百日必死!中原大夫,治得好吗!”
全场哗然。
连林迟雪都握紧了剑柄,心头一紧。
这一局,是真正的鬼门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