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眨眼间便消失在拐角处。
再待下去,指不定这位爷又要塞给他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梁睿轩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珠,望着徐斌消失的方向,轻笑道。
“真有趣……这京都,许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。”
一直僵立在一旁的云娘,见徐斌终于走了,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。
她凑到梁睿轩身侧,柔声开口。
“殿下何必对他如此客气?到底是您尊贵……”
一声闷响。
云娘的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便撞在一旁的柱子上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梁睿轩缓缓收回脚,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女人。
“我看上的人,也是你能置喙的?”
云娘顾不得剧痛,甚至不敢擦拭嘴角的血迹,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,额头抵着地面。
“殿下饶命!奴婢知错!奴婢知错了!”
梁睿轩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踢人的靴面。
“收拾你的东西,拿上卖身契,去忠国公府。”
他将丝帕随手丢在云娘脸上。
“记住了,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养的一条狗,一只宠物。若是他不要你了,或者你不听话被退回来……”
梁睿轩微微俯身,眼眸中杀机毕露。
“你的下场,就是死。”
与此同时,忠国公府的大门外。
原本冷清的街道此刻却是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一个身姿婀娜却满脸凄苦的女子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包裹,孤零零地站在门口。
虽然她此刻衣衫素净,发髻微乱,但那股子怎么都遮不住的风尘韵味,还是让不少眼尖的路人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哎哟,这不是金宝来赌坊的老板娘云娘吗?”
“是啊!平日里那可是众星捧月的主儿,怎么今儿个这副落魄模样站在林府门口?”
“嘿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听说昨晚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中,林府侧门开了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黑着脸走了出来,看到云娘还杵在那儿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她的鼻子便骂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忠国公府也是你这种腌臜女人能随意撒野的?赶紧滚!再不滚,我叫护院拿棍子把你打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