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瓜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银勺挖着吃。
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上,功德值那一栏的数字正稳步增长着,显然是义拍筹饷的善举开始源源不断地产生回馈。
林迟雪走来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,看向徐斌的目光里夹杂着化不开的愁绪。
“外面已经闹翻天了,你倒是有闲情雅致。”
徐斌咽下嘴里的西瓜,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。
“翰林院那帮老顽固放的暗箭,对吧?小桃早上去买桂花糕的时候就听说了。”
“张元节请了韩峥源,要在太后的赛文会上给你设局,定你要构陷抄袭之罪。文人杀人不用刀,一支笔就能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徐斌轻嗤一声。
“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我本就不是什么文人,那些诗不过是看吐蕃蛮子不爽,顺嘴背……咳,顺嘴作出来的。他们翰林院要争这文坛的头把交椅,我不奉陪便是了。赛文会?我称病不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愚蠢。”
林迟雪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以为这是你想躲就能躲的?在京都这个大染缸里,你不争,他们绝不会觉得你清高,只会认定你心虚!一旦你退了半步,抄袭的罪名就会死死钉在你的脊梁骨上,连带着林家、太子,甚至太后,都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!”
徐斌动作一顿。
是啊,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现代人的思维总觉得惹不起躲得起,但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,名声和阵营,就是身家性命。
“迟雪说得不错,你退无可退。”
一道声音突兀地从院门处传来。
徐斌坐直身子。
只见一个做寻常富商打扮的男子在一众暗卫的簇拥下快步走入。
正是当今太子!
徐斌正要起身行礼,太子快步上前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顺势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免了,孤今日是微服出来的。”太子端起茶盏,目光盯着徐斌,“张元节针对你,表面上看是文人之争,实际上,是项庄舞剑。”
徐斌眉头微皱,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人物关系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,他们冲着您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