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沟里玩弄权术的人看清楚,大梁的文坛,还轮不到他们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一手遮天!”
林迟雪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。
这还是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私生子吗?
这一刻,他身上竟隐隐透出一股气吞山河的狂傲。
“放手去做。”林迟雪轻声开口,“这才像我林迟雪的夫君。”
半个月后。
斜阳西下。
林迟雪坐在椅子上,眼神频频扫向府门的方向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发问。
一旁的小桃急得直跺脚,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。
“小姐,已经是申时三刻了!各府的马车都走得差不多了,要是再不出发,怕是连宫门都要进不去了!”
林迟雪抿紧了嘴唇。
太后办的赛文会,国之大典,若是迟到,便是大不敬之罪!
徐斌前几日信誓旦旦说要准备一份惊天动地的礼物,结果一整天不见人影,难道是临阵脱逃了?
“不等了。”
林迟雪一拍扶手,“小桃,备车!就算只有我一人,也不能失了林家的礼数!”
“是!”
小桃不敢怠慢,连忙招呼家丁备马车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哎哟喂!等等为夫啊!”
林迟雪动作一僵,迅速回头。
只见徐斌一身锦袍,头发跑得有些凌乱,怀里护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,正大步流星地冲过来。
“娘子!我来了,我来了!这一路跑得我气都快断了,差点就赶不上了!”
看着他这副狼狈又不着调的模样,林迟雪积攒了一下午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,却又在看到他那双眼睛时,莫名消散了大半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起伏,冷冷地瞪着他。
“若是再晚半刻,你就自己走着去皇宫吧!还知道回来?我还以为你怕了,卷铺盖跑路了!”
徐斌嘿嘿一笑,也不恼,凑到林迟雪跟前,拍了拍怀里的木匣子。
“跑路?那哪能啊!放着这么漂亮的娘子不要?”
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。
“娘子莫怪,实在是这礼物费了点心思,刚刚才弄妥当。放心,今晚这场赛文会,咱们不仅不会丢人,为夫还要给咱们忠国公府,挣个天大的面子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