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是私通吐蕃,泄露边关布防机密。是死罪。”
“谁?”徐斌眉头微皱。
“你那同父异母的兄弟,徐文进。”
徐斌的瞳孔一缩。
徐文进?
那个工于心计、昔日与自己斗得不可开交的徐家嫡子?
当年徐慎昌那老狐狸倒台,徐家大厦将倾,树倒猢狲散。
唯独这个徐文进,因为早早与自己反目,离京避祸,反倒阴差阳错地躲过了那场抄家灭门的大祸。
他本该在江南隐姓埋名,怎么会突然回京,还卷入了这种杀头的重案?
林迟雪看透了他眼中的疑惑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案卷上点了点。
“我连夜让人查了。这蠢货自作聪明,悄悄潜回京城,结交了一批落魄文人,企图借着清流的名声重新翻盘。可他不知道,那群文人里,藏着暗中替吐蕃传递消息的细作。”
“他参与泄密了?”徐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没有。”林迟雪摇头,冷笑一声,“但他被当成了替罪羊。事发之后,那几个细作狗急跳墙,为了保命,一口咬定徐文进就是主谋。”
徐斌随手翻开案卷,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触目惊心的供词。
“大理寺卿就这么轻易信了?”
“你别忘了,现任大理寺卿孙鹤,当年曾被你父亲徐慎昌当众掌掴,险些丢了乌纱帽。旧怨在前,如今徐家这根仅剩的独苗一头撞进他手里,他正愁没机会杀鸡儆猴,把案子做成铁证。”
徐斌盯着案卷上那鲜红的朱批斩立决三个字。
徐家人对原主而言,不过是一群凉薄的吸血鬼。
死了一个徐文进,似乎并不可惜。
林迟雪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“徐斌。他蠢,自视甚高,确实该死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少有的复杂。
“但看在他离京前,曾冒死将你生母的真正死因的真相告诉你的份上……他不该背着叛国贼的骂名被千刀万剐。”
徐斌攥着案卷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生母的死因。
原主的执念。
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
良久,他将案卷一把合上。
“备马。”
“我要去大理寺天牢见他。”
林迟雪没有动,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那张脸庞上浮现出无奈。
“没用的。孙鹤已经封锁了天牢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她抬起眼眸,目光盯住徐斌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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