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物件?这不是把咱爹,把你自己,连带着那一窝子都给骂进去了吗?”
徐文进气得浑身发抖,依旧张狂地骂道。
“你少在这里跟我攀亲戚!我是嫡,你是庶,云泥之别!”
徐斌没有动怒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只是缓步走上前,在距离徐文进半步之遥的地方蹲下身。
两人的视线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骤然相撞。
“都要死到临头了,还计较嫡庶有别呢?”
徐斌从袖中抽出那卷大理寺的案卷,扔在徐文进面前的污泥里。
“我来,只是为了好心通知你一声,你现在的脑袋,究竟是用几根丝线悬在脖子上的。”
徐文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份盖着大理寺朱印的案卷上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。
徐斌的手指在案卷的封皮上点了两下。
“通敌叛国,泄露军机,按大梁律,凌迟处死。你在外面结交的那几个清流同党,昨夜就已经在诏狱里把能招的不能招的全吐干净了。所有的供词、人证、物证,天衣无缝地拼凑在一起,矛头全都指着你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为了算计你,我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!怎么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?看我这副落魄样子,你心里痛快了?”
“痛快?谈不上。”
徐斌诚恳地说。
“我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徐文进愣住了,甚至忘了眨眼,好半晌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救你出去。”
徐斌重复了一遍。
牢房里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徐文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指着徐斌的手指不住颤抖,满脸的鄙夷。
“救我?凭你?哈哈哈哈!也敢大言不惭说救我?”
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,刺耳至极。
徐斌也不反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。
待到徐文进笑声渐歇瞪视过来时,徐斌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既然你不信,那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大步朝着来时的路走去。
看着那道身影即将融入黑暗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揪住了徐文进的心脏。
这里是诏狱!
留在这里,只有死路一条!
“等等!你去哪儿!”
徐文进扑到栅栏前,脸挤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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