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脸茫然,徐斌进一步解释。
“太后娘娘您想,若是这报纸全京城人手一份,那上面的消息便能瞬间传遍大街小巷。若是哪家酒楼新开张,想招揽生意,是不是得在咱们报纸上买个位置吆喝一声?若是哪家胭脂铺进了新货,是不是得花钱让咱们夸上两句?这便是广告费。只要看的人多了,这银子便会源源不断地流进咱们的口袋,哪怕报纸白送,咱们也是赚的!”
太后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这哪里是印书,这分明是握住了全京城的嘴巴和耳朵!
老太太眼中精光大盛,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实际问题。
“听着是个能生金蛋的鸡。可这报纸既然要刊登那么多内容,既要时政又要故事,还得日日更新,那得需要多少人来写?难不成哀家得去翰林院给你调几百个学子来?”
徐斌并未直接作答,而是伸手探入腰间,摸出一把铜板。
九枚铜钱被他排成一列横在桌子之上,指尖轻轻拨弄,将其中几枚的位置随意调换。
“太后娘娘请看,若这每一枚铜钱都是一个刻好的单字,此刻它们是天若有情天亦老,下一刻……”
他手指翻飞,瞬间将铜钱重新组合排列。
“臣只需调换位置,便能成人间正道是沧桑。死板变活字,一套字模,千古文章皆可印得!”
一旁的禄海公公看得眼皮子直跳,手中的拂尘都差点没拿稳,这看似草率的举动,竟是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机巧,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。
太后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眸子睁大,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,惊喜地问。
“你的意思是,将字一个个刻好,临印时排版,刷上油墨,覆纸一压,便是一页书?印完拆解,下页再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