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贵结个善缘,也好……多向他讨教些学问。”
手中的书卷被搁在御案之上。
梁睿琛心头一跳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封皮上几个大字。《小徐诗仙集·修订版》。
他瞳孔一缩。
父皇看的,竟然是那个徐斌的诗集?
皇帝审视着这个平日里最爱装模作样的儿子。
“年轻人多走动,倒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只是,切莫伤了和气。若是让朕知道有人借着交流的名头,行那鸡鸣狗盗之事,朕可是要杀人的。”
梁睿琛背脊生寒,慌忙躬身行礼。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,绝不敢造次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待那道白色身影诚惶诚恐地退出御书房,皇帝才冷笑一声,拿起那本诗集随意地拍了拍掌心。
“跟他那个娘一样,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拿腔拿调,表里不一。”
福海公公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皇家的家务事,借他是个胆子也不敢插嘴。
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福海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去准备一下,三天后的拍卖会,朕要亲自去瞧瞧。”
皇帝嘴角眼神中竟透着几分久违的少年意气。
“给朕在二楼找个不显眼的位置,视野要好,但别让人瞧见了。”
福海手中的拂尘差点没拿稳,抬起头,满脸骇然。
“陛下?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您已有十年未曾微服出宫了,那地方鱼龙混杂,若是出了什么岔子……”
“多嘴。”
皇帝斜了他一眼。
“朕倒要看看,这小子能在京都这潭死水里,搅起多大的浪花。”
……
两日时光,转瞬即逝。
这两天,徐斌像是变了个人。
白天不见踪影,神龙见首不见尾,谁也不知道这位究竟在忙些什么。
而一入夜,林家后院那偏僻的角落里,便会传来敲击声,偶尔还伴随着诡异的火光和刺鼻的烟味。
下人们私下里都在传,这姑爷莫不是疯了,在炼什么长生不老药?
这边,和敬公主府。
崔玉兰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来。
“这时候急着叫我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