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!”
梁昭华冷眼看着这个色厉内荏的女人。
痛苦?或许有吧,但在切身利益面前,这点痛苦廉价得可怜。
“好好好,意外。”
梁昭华敷衍地摆摆手,重新坐回妆台前,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块沉甸甸的乌金牌子,随手扔到了崔玉兰面前。
金属撞击桌面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崔玉兰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只见那牌子上刻着一只狰狞的虎头,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。中郎校尉。
她呼吸一滞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
“八校尉之一,中郎校尉的调令。”
梁昭华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虽说比不上典军校尉那种实权职位,但在京畿卫里也算是个人物了。你家那宝贝儿子程景瑞,整日里吃喝嫖赌,把家底都败光了,也不见个正经营生。这东西给了他,往后便是六殿下的人。”
说到这,梁昭华透过镜子,意味深长地瞥了身后那女人一眼。
“你也知道,咱们那位六殿下最是惜才,只要这次事情办得漂亮,等日后殿下登了大宝,你们程家便是从龙之功。到时候,你也不必三天两头腆着脸去各府借银子,还要为了填补你那废物男人和儿子捅下的窟窿,在你公婆面前低三下四。”
这番话,句句精准地扎在崔玉兰的软肋上。
她那个家,挥霍无度。
丈夫软弱无能,儿子除了闯祸一无是处,若不是当年梁昭华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拉了她一把,她早就被那群债主逼得上吊了。
崔玉兰看着那块令牌,眼中的痛挣扎迅速褪去。
有了这个,景瑞就有救了,程家就有救了!
“好!我做!”
“但……要怎么做?六殿下想怎么弄?”
梁昭华见鱼儿咬钩,柔声道。
“殿下心思缜密,具体怎么碎那杯子,不需要你我操心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她伸出手指,示意崔玉兰附耳过来。
崔玉兰听完一愣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