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进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轻蔑地说道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嘴这么臭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指着程景瑞的鼻子。
“程景瑞,你个成天就知道在醉红楼里钻姐儿裤裆的废物,也配在本公子面前叫嚣?”
当初他确实骂不过徐斌那张利嘴,但不代表他徐二公子是个软柿子,收拾不了程景瑞这种货色。
“你前儿个不是才因为在赌坊输了三千两银子,被你爹吊在梁上打得哭爹喊娘吗?怎么,屁股上的伤好了?又跑出来满嘴喷粪?”
这一番话砸了过去,直戳痛处,把程景瑞那点见不得人的破事抖搂了个干干净净。
周围还没散去的食客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,对着程景瑞指指点点。
程景瑞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红色,手中的核桃都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徐文进!你……你个伪君子!”
他气急败坏,手指颤抖地指着徐文进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我也比你强多了!至少老子不像你,没骨头,跪舔一个私生子!”
程景瑞嘴角并没有因为徐文进刚才的揭短而乱了阵脚。
在他看来,刚才不过是徐文进狗急跳墙罢了。
“赌坊输钱算什么?本公子那是豪气!”
程景瑞手中的核桃一停,眼神死盯着桌上的徐文进。
“倒是你徐二公子,徐家倒台了还灰溜溜地逃回京城,为求庇佑认庶子当哥,这脸皮之厚,才是让咱们盛京权贵圈子大开眼界啊!”
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读书人的事,那是名节。
在这个讲究脸面的大梁京都,这可比输钱玩女人要下作得多。
程景瑞眼底满是得意,他断定只要祭出这个杀手锏,徐文进这草包定会羞愧难当,或者恼羞成怒,到时候这拍卖会自然就成了笑话。
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。
徐文进站在桌上,仅仅是愣了一瞬。
大哥……真乃神人也!
文进,记住。必有人会拿旧事攻击于你。文人的笔杆子杀人不见血,你若跟他辩解,便是落了下乘。
无论旁人怎么骂你,哪怕把唾沫星子吐你脸上,你都不许按着原话怼回去。你要做的只有一点。攻击他的弱点,比他更不要脸,更下流!在这方面,这帮自诩清高的伪君子,给你提鞋都不配。
比不要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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