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
“大楚与我大梁常年交战,边境摩擦不断,此次突然派遣使团来访,且带队的还是那位以狠辣著称的大楚和敬公主,必然是来者不善。这不仅是外交,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”
李渊铭顿了顿。
“不少皇室宗亲都曾在那位大楚和敬公主手下吃过亏。使团来访期间,若是出点什么意外,或者是接待规格上出了差错,引起两国纠纷……陛下未必会彻查细节,但为了平息大楚怒火,总得有个人出来背黑锅吧?”
“这次护卫听说交由林大将军的人手去管……”
“届时,便全看殿下的手段了。只要稍加运作,让士兵们在接待大楚使团时失职,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。徐斌还不跟着一起倒霉?殿下还能除了那个女将军,岂不是一石二鸟?”
梁睿琛放声大笑。
“好!好一招借刀杀人,一石二鸟!先生真乃吾之子房也!这京城的水越浑,本王这浑水摸鱼的网,便能撒得越大!”
……
别院后巷。
程景瑞在后门处来回踱步。
刚才里面的动静不对劲,隐约听到的惨叫声听得他头皮发麻,可那想要攀附权贵的心思,硬是压过了本能的恐惧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程景瑞扑上前去,却见出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张管家,而是一个面生的杂役管事,手里还提着个刚洗刷过的木桶,隐隐透着血腥气。
他急切地往门缝里张望。
“张管事呢?我有急事回禀殿下。”
那管事动作一顿,顺手将门缝掩得严实了些。
“世子爷还是请回吧。张管事家中突发急事,刚才已经告假回乡了,怕是……短时间内回不来了。”
回乡?
程景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在这京城权贵圈子里混,回乡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大家心照不宣。
那个张管事,恐怕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
这是办砸了差事,被灭口了。
管事没给他消化的时间,拱了拱手就要关门。
“世子若是没别的事,小人还得回去复命。”
“等等!”
程景瑞一把撑住门板。
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,家里母亲崔玉兰的那些嫁妆底子早就被他挥霍一空,如今连去春月楼给头牌半夏姑娘赎身的八千两银子都凑不齐。
若是再没了六皇子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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