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区区五千两!本公子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狮子大开口,买个雏儿都嫌多,小意思!”何庆玉斜睨着徐斌。
身旁的一名狗腿子赶紧凑上前,双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,面露难色。
“主子,咱今儿出门急,带的全是万两的大额金钞,这手里实在没五千两的散碎银票啊。”
“蠢货!没零的不会给整的吗?直接给他一万两!剩下的五千两,权当本公子赏这赘婿买骨头啃的茶水钱!”
那下人顿时领会,嘴角咧开恶毒的冷笑,从怀里抽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,两根手指轻蔑地夹着,故意在半空中晃了晃,随后手指一松。
轻飘飘的银票打着旋儿,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徐斌那双靴子的脚尖前。
“小徐诗仙。”
“本公子可是多赏了你足足五千两银子,天大的恩赐,怎么着,还不麻溜地撅起屁股,自己捡起来?”
此话一出,大厅内原本屏息凝神的权贵们再也绷不住了。
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起来。
林家再怎么威风,这私生子终究连条狗都不如。
一片刺耳的嘲笑声中,徐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小公爷莫不是被烈酒熏瞎了眼,瞧不大清楚状况,我刚才比划的这五根手指,可不是区区五千两。”
何庆玉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却并未当即发作,反而冷哼一声,冲着身后的随从打了个响指。
“开箱!”
沉重的木箱被掀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叠崭新的大额银票。
何庆玉大步跨过去,一把抓起十张一万两的面额,用力一扬。
十张昂贵的银票飘落,全部砸在徐斌的脚边。
“十万两!够不够买你这个破烂女人的下半辈子?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自己跪下捡!”
地上的十万两足以让普通百姓十辈子衣食无忧,徐斌却连余光都懒得分给那些废纸半寸。
“小公爷这账算得糊涂啊,我刚才一瓶沧海一笑,尚且能从你手里掏出二百四十万两的真金白银,我身边这位倾国倾城、活色生香的心仪美人,难道还比不上一件装在琉璃瓶里的死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