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福之物!你们竟然用这等低廉的价格……你们简直就是在亵渎它!”
卢文渊和程景瑞隔空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戏谑。
想抬高身价装孝子是吧?
那就成全你!
卢文渊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二十万两!”
程景瑞满脸不屑地紧随其后。
“我出六十万两!”
这价格瞬间从一百多两直接飙升到了六十万。
徐文进双眼猩红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七十万两!”
针尖对麦芒。
“一百万!”
“一百二十万!”
“一百五十万两!”
报出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时,程景瑞的眼角也抽搐了一下。
这已经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了,再加下去,就算是他也得伤筋动骨。
徐文进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,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砸出一个数字。
“一百六十万两!”
喊完这一声,他整个人虚脱般晃了晃。
就在程景瑞犹豫要不要继续跟的时候,卢文渊不知何时附耳在程景瑞耳边。
“别停啊。徐文进这头猪大话已经当着上面的面吹出去了,他肯定会掏空家底把这玩意儿拍下来。”
“你要加价就得往死里加。他根本没这么多现银,到时候交不上钱,只能求徐斌开后门平账。一旦徐斌敢在这上面松口,那可就是实打实的欺君之罪!到时候咱们直接一纸奏折告上去,他们两兄弟全得人头落地!”
好一招借刀杀人!
程景瑞听后,脸上的忌惮瞬间一扫而空。
他一把推开眼前的椅子,歇斯底里地狂吼。
“两百万两!”
这四个字一出,锦绣芳华内连丝竹声都停滞了。
徐文进抬起头,他指着程景瑞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痛骂。
“程景瑞!你这个混蛋!你根本就买不起,你还要恶意加价!”
程景瑞不怒反笑。
“买不起?”
“本公子何时说过买不起?这琉璃物件晶莹剔透,犹如神迹,我瞧着甚是欢喜,正巧拍下来拿去孝敬我母亲。怎么,只许你装孝子,不许本公子尽孝心?”
“没那真金白银撑腰,就乖乖闭上你的狗嘴,少在锦绣芳华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