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上来拼命。
“杀千刀的!你居然敢打我儿子!”
徐斌将那汉子砸在胖女人脚边。
“我这人有个规矩,从不轻易打女人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雪白的手帕,擦了擦指节上沾染的血星,“但你若是再从那张臭嘴里吐出半个不中听的字,我不介意把你儿子的四肢,一截一截地全部拧下来当柴烧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这番恐吓,徐斌抬起靴子,精准无误地踩住那汉子的左臂,脚尖一碾一挑。
骨臼脱离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啊。我的手!娘!救命啊!”汉子发出一声凄绝的惨叫,整条左臂软绵绵地耷拉下来,翻着白眼在地上扭曲翻滚。
胖女人吓得浑身肥肉疯狂乱颤。
她知道遇上硬茬子了,连滚带爬地转身往院门外冲。
“小畜生你给我等着!老娘这就去叫人!”凄厉的咒骂声随着她肥胖的身躯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景娘脸色煞白,一把拉住徐斌的胳膊急切跺脚。
“师父,这下糟了!地痞婆娘定是去搬那些不要命的帮派打手了,咱们双拳难敌四手,快逃吧!”
徐斌轻笑一声。
“慌什么,今晚这马车坐得我骨头生锈,正愁没人给我松松筋骨。”
他转身半蹲在红袖面前,语气放缓了几分,指了指对方抱在怀里的木匣子,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出烂摊子。
红袖死里逃生,看着眼前这个俊朗青年,又看了看满脸关切的景娘,终于绷不住崩溃大哭。
断断续续的泣诉中,真相浮出水面。
原来那张姓富商这几年倒腾珠宝发了横财,对红袖也是真心疼爱。
谁料前些日子突发恶疾,连句交代都没留便咽了气。
张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眼红这万贯家财,立刻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