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又轻又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和委屈。
马背上,那对身影同时一顿。
沈晴缓缓回头。她看着这个侄女,眼神平静,没什么波澜。她对沈清辞不熟,也没什么感情,王氏的女儿,她向来不喜。
可旁边的瑞王,呼吸却一滞。
他盯着沈清辞,盯着那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,眉眼有七分像年轻时的沈晴。若是半纱遮面,几乎可以乱真。
沈清辞察觉到瑞王的目光,心里一喜,面上却更显怯弱。
她往前又走了两步,仰起脸,让天光正好照在她最像沈晴的地方:“姑姑……清辞实在吃不下那个馒头……嗓子疼……”
她说着,眼圈适时地红了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要落不落。
那模样,我见犹怜。
沈晴皱了皱眉,还没开口。
瑞王却忽然笑了,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像沈晴呢,这个软骨头不配。
不过,顶着一样的姓氏,和相似的眉眼,让瑞王提起了兴趣。
“你叫清辞?”他问,声音温和。
沈清辞心头狂跳,用力点头:“是、是……沈清辞。”
瑞王打量着她,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。
“多大了?”他又问。
“十、十五……”
“十五……”瑞王低低重复,眼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,“你姑姑遇见我的时候,也是十五。”
那年,他们都是十五岁。
他是跟着师父玄微子为父皇贺寿,一身素白儒衫,手持玉骨折扇,扮作个文弱书生。师父说,此去京城,会有一劫,不许露武功,不许逆天意,劫自然消弥,否则就是生灵涂炭的罪孽。
而她是跟着老侯爷回京述职的沈家大小姐,一身黑色骑装,肩上扛着杆银枪,枪尖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边境风沙磨出来的眉眼,亮得像淬火的刀。
长街之上,惊马突至。是皇兄早有预谋的刺杀。
“闪开!”一声清喝,黑衣如电。
沈晴已从马背上飞身而起,银枪如龙,一枪挑飞最先扑来的死士。枪尖回转,横扫,三个死士被拦腰扫飞,撞塌了街边的摊子。
“书生!躲我身后!”她只丢给他一句话,声音又脆又利,像边塞最烈的酒。
他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看着她银枪舞成一片光幕,枪尖每一次刺出都带出血花。
可死士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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