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她僵硬的身体。
“阎王笑”的毒性霸道得惊人,不过这会儿功夫,那股麻木感已从伤口蔓延至全身。
手指、脚趾、四肢、躯干……像被冻在冰里,连抬一根小指都做不到。喉咙也僵了,想开口喊沈惊澜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意识倒还清醒,清醒地感受着生命力从每一寸僵硬的血肉里飞速流逝,清醒地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,清醒地……等死。
她有些不甘心,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。
自从上次将沈家牌位收入祠堂,灵泉的变化就让她暗自心惊,于是刚才出山洞前,她趁人不备,将剩下的牌位都收了进来。
此刻再看,泉眼处翻涌的雾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,几乎凝成乳白色,在祠堂长明灯的映照下,竟隐隐有流光转动。
是不是……更强了?
她心念微动,集中全部精神,将灵泉水灌进水囊,可身体完全失控,根本没办法喝到水囊里的水。
意识在咆哮,可躯壳如囚笼,将她死死锁住。
沟底,沈惊澜确认鬼面人已死,狼群退去,这才摸索着回到宋明月身边。他蹲下身,指尖触到她冰冷僵硬的手腕,又探到她鼻下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“宋明月?”他低唤,声音里带着颤。
没有回应,只有夜风吹过沟底的呜咽,和她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呼吸。
沈惊澜沉默了片刻,忽然理了理染血的衣襟,很平静地在她身侧躺下,肩膀挨着她的肩膀。
“你看这沟,”他仰面看着天,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润无比,“又深又窄,上头有树遮着,底下是现成的土,好像是老天爷给咱俩备好的墓,连坑都不用挖了。”
宋明月眼珠动了动,想骂人,可嘴唇像被缝死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“听说合葬的夫妻,来世还能做夫妻。”沈惊澜继续说,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调侃,“咱俩穿着嫁衣拜的堂,也算明媒正娶。百年后要是有人挖开这沟,看见两具白骨并肩躺着,定要说一句‘伉俪情深,生死相随’。”
伉俪情深你个头,生死相随个屁!
宋明月气得眼前发黑,可连翻白眼都做不到,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沈惊澜还在那喋喋不休,从“合葬的规矩”说到“棺木的制式”,又从“陪葬品”说到“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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