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我们挪开水缸,发现了这处暗室。”
他咬了咬牙,恨恨地继续说道:“刚找到密室不久,外面就传来动静,几十个黑衣人从前后门同时杀进来。好在当时大家因为找您,都聚在二楼,一楼没人。我们听见动静,立刻从二楼窗户翻到后院,想从后门撤,可后门也被堵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接话的是春杏。她握着红缨枪,声音发哑,“是林府医。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包药粉,往楼梯口一撒,那些黑衣人冲上二楼,没走几步就软倒在地,浑身使不上劲。世子说,那是软筋散。”
宋明月挑眉,看向林府医。
林府医闻言头也不抬:“行医之人,身上带点防身的药物,不奇怪。”
是不奇怪,可大厅内的黑衣人中的却不是软筋散,而是一息毙命的毒药。
宋明月没深究,只听赵武德继续说:“放倒黑衣人后,世子让我们把驿站仓库里存的火油全搬出来,浇在一楼大厅和那些黑衣人身上。然后……一把火,把驿站烧了。”
这火居然是沈惊澜放的!
她转头看向沈惊澜,后者依旧靠坐在石壁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侧着头,像在“听”暗室外的动静。
“为什么?”宋明月不认为沈惊澜想和那些黑衣人同归于尽。
这次回答的是沈惊澜:
“第一,毁尸灭迹。那些黑衣人身份不明,但训练有素,背后必然有人。尸体留着,是线索也是祸患。一把火烧干净,一了百了。”
“第二,制造假象。”他喝了口水,“驿站起火,浓烟滚滚,外面若有追兵,看见这般火势,只会以为沈家人全烧死在里面了。如此,可暂避追杀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指了指入口的方向,“水缸是陶制,厚重可防火。火势再大,只要不直接烧到水缸,密室就安全。而大火能掩盖密室入口的痕迹,足以让后来者看不出破绽。”
绝境之中,要么等死,要么搏一条生路。
沈惊澜选了后者。
“外面已经没人了吧?”宋明月问,她刚才和高铁来的时候,没看到外面还有黑衣人。
沈惊澜缓缓摇头:“火起时,我听见马蹄声远去,大约有七八骑。应是留守监视的探子,见火势太大,以为我们全死了,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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