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块,每掰一块,还仔细地吹上几下,感觉温度差不多了,才递到沈惊澜唇边:“给,这样应该不烫了,慢点吃。”
沈惊澜很顺从地微微张口,任由宋明月将吹凉的地瓜块喂进他嘴里。他咀嚼得很慢,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。
高铁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沈惊澜你就使劲装!刚才那地瓜在他手里捧了半天,早就不那么烫了。分明就是看他刚才和宋明月“玩”得开心,心里泛酸,故意找借口吸引宋明月的注意力。
这个黑心肝的病狐狸!
偏偏宋明月这个在某些方面格外耿直的傻妞,还真就信了!还喂他,看把他享受的。
沈惊澜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甘甜的地瓜,看到高铁那副气歪了鼻子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心底那点因之前两人“嬉闹”而生出的郁气,瞬间消散无踪,反而升起一种幼稚的满足感。
嗯,娘子剥的地瓜,吹凉了喂的,格外甜。
他又轻轻抿了抿唇,声音比刚才更轻软了些,“娘子,还想喝点水。”
“好。”宋明月毫无所觉,很自然地拿起水囊,拔开塞子,凑到他唇边,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。
沈惊澜就着她的手喝水,冰凉清甜的灵泉水仿佛化作了蜜糖,一直甜到了心底。
他要是有尾巴,此刻定然疯狂地晃动起来。
而高铁已经别开脸,懒得再看那边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”的画面,心里把沈惊澜这只擅长装柔弱博同情的黑心狐狸骂了八百遍。
高铁扫过篝火周围的众人,拽了拽宋明月,“敌人手段狠辣,且明显是冲着沈家主支来的,你们带着这近三百号人,老弱妇孺皆有,伤病众多,目标太大。”
他见沈惊澜和宋明月都在听,继续道:“不如分头走,我带着沈家主支的人尽快脱离这十万大山。沈家其余人等,由赵统领带领禁军护卫,另寻较为安全的路径。如此,既能引开主要追兵,也能保全主支血脉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,分开走目标小,或许能多一线生机。
沈惊澜思量了片刻,缓缓摇了摇头。“不妥。分兵,看似能分散风险,实则自断臂膀。沈家仆役乃至各房旁支,或许不是皇帝的首要目标,但一旦分开,他们失去了主心骨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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