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气的也是臊的。自己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,实在是太丢人。
宋明月冷冷看着还在那扮委屈的沈惊涛:“打死你?打死你总好过你下次再被人像捆猪崽一样俘虏了去,扒光了吊起来,活活折磨死要强。”
她的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沈惊涛头上。他猛地想起了上次被山匪俘虏时的情形,那些狞笑的脸,粗糙捆绑的绳索,肆无忌惮的打量和污言秽语。虽然后来被救了,但那种任人宰割的滋味,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他脊背发凉,脸色瞬间白了。
王氏也想起了那件事,心有余悸,看向儿子的目光更加坚决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惊涛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反驳,却又说不出“我不怕”这种硬气话。可恐惧归恐惧,一想到真要日复一日地吃苦受累,还可能被宋明月这个凶女人揍,他又退缩了,仍旧是下意识地往王氏身后缩,嘴里嘟囔:“那、那都过去了……现在不是没事了么……习武多累啊……”
王氏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又是失望又是着急。她怕宋明月真的不耐烦,甩手不教了,那惊涛可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了。
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对宋明月赔着小心道:“明月啊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他、他就是年岁还小,被惯坏了,有些不知事,慢慢教,会懂事的……”
她这话,听着是责备儿子,实则带着点“婆婆”身份的软性施压,也是想用长辈的面子,让宋明月接下这个烫手山芋。她清楚,只要宋明月点了头,以她的手段,必有办法让惊涛懂事。
旁边正在活动手脚的春杏听见,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:“不小了,比水仙还大半岁呢。”
水仙方才可是敢跟赵武德叫板要进先锋队的。
王氏脸上顿时臊得通红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。水仙是什么身份?一个妾!她儿子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嫡出公子,被拿来这么比,简直是羞辱。可形势比人强,她现在有求于人,只能硬生生忍住,脸上的笑容都僵了,依旧对着宋明月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:“明月啊,算我求你了。你就当帮帮我,管教管教弟弟。”
沈惊涛眼见着母亲把姿态放得这么低,宋明月却还是那副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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