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谁?不像是咱们府里的家丁。”
沈惊澜扫了一眼,说道:“那是沈惊洋。父亲和芳姨娘生的儿子。”
那也是沈府的正经主子了。
“沈惊涛怎么使唤他跟使唤奴才似的?还动手动脚。”宋明月皱眉。
沈惊澜叹了口气,不是为了沈惊洋,而是觉得自家的这点污糟事,都得抖搂给宋明月了:
“芳姨娘原是王氏的丫鬟,出身低微。在沈惊涛,或许在很多人眼里,芳姨娘是奴才抬的姨娘,那她生的儿子,自然也是半个奴才。沈惊涛自诩嫡出,向来是把沈惊洋当低一等的存在使唤。‘大奴才生的小奴才’,这话,他当着芳姨娘和沈惊洋的面也说过。芳姨娘性子弱,不敢争辩,他们母子俩,在府里的日子也就这么过着。”
宋明月看着远处那个瘦弱少年费力地搬运着柴火,而沈惊涛坐在石头上,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忽然觉得,沈惊涛要学的,恐怕不只是武功。
宋明月心头火起,眉头一皱就要起身过去。
手腕却被沈惊澜微凉的手轻轻握住,“你且歇着,这点小事不必你亲自动手。”
说完,他微微侧头,唤道:“沈叔。”
一直默默侍立在几步外的沈叔立刻上前,躬身:“在。”
沈惊澜看向沈惊涛所在的方向,“去教教他,什么叫‘身体力行’,什么叫‘兄友弟恭’。沈家的公子,可以文弱,但不能无德,规矩给他立一立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“别打死了就行。”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沈叔应得利落,转身朝沈惊涛走去。
宋明月看着沈叔的背影,又看看身边气定神闲的沈惊澜,忽然觉得,这病狐狸……蔫儿坏。
那边,沈惊涛正翘着二郎腿,指挥沈惊洋将最后一捆柴火堆好,嘴里还不满地嘟囔:“笨手笨脚的,快点!没吃饭啊你!”一抬眼,看见沈叔朝他走来,心里先是咯噔一下。
沈叔是侯府老人,更是大伯沈巍身边最得用的,平时不苟言笑,对他们这些小辈虽恭敬,却自带一股威严。
沈惊涛有点怵他。
“沈、沈叔,您怎么过来了?”沈惊涛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挤出一个笑脸。
沈叔在他面前站定,目光扫过他,又扫了一眼不敢抬头的沈惊洋,“世子爷有令,让老奴过来,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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